宣揚那唯獨基督的改革宗信仰

文/胡昌豪傳道(2009年改革宗神學院道學碩士科畢業)

當我在改革宗神學院接受神學訓練的時候,我感到非常光榮,這是一所最好的神學院,因為她忠心有見識的堅持教導歸正信仰。雖然校舍不大,但就像伯利恆的客店馬槽,她簡陋地承載著至高無上的榮耀。當我的信仰從唐崇榮牧師的證道中重新建造起來, 學校幫助我更嚴格的檢視每個信仰和生命的環節。第一次接軌大公教會從使徒統緒傳承而來的信仰,我的心無比喜悅。我告訴自己,你要將每個科目學到最好,要將神的話紮實的浸透到生命的每一寸。 因為你將要做神的僕人,神職不可以遜色於世上任何其他專業,特別你是蒙恩歸正的。

道碩畢業後,我應邀參與唐崇榮國際佈道團的事奉,最支持我的是本珍(妻子)。人問:道碩畢業不去牧會怎跑去機構?而我早已向神回答,我極樂意貢獻自己一點點的才幹和恩賜,在歸正福音運動裡面成為一個螺絲釘。因為這個時代亟需要這個運動!

然而我還是焦急,不信的人這樣多,宣揚純正福音的講台卻那樣少。一些有改革宗招牌的教會不傳改革宗信仰;一些教會一方面宣稱跟隨改革宗信仰,一方面卻仍仍擁抱靈恩運動。 而我呢?我又是什麼好東西?我有什麼了不起?奈何台灣連一間歸正福音教會都沒有。建教會這事,我做了可能錯,但不做是已經錯了。

從這運動受惠,跟隨這運動的精神,我和本珍決定從零開始,學習自己生孩子、養孩子-在產痛中付代價建立教會。我們沒有任何金援,用工作之餘的時間奮力掙扎維持聚會。一幫志同道合的弟兄姊妹很是同心,也熱切盼望建立歸正福音教會。許多時候,巨大的經濟、精神,和時間壓力使我和本珍的關係緊張,我們只能不斷地承認自己無助,仰望神恩手帶領。有時候感到真的太難,但再一回首,卻想不起來什麼苦。

我們真的不能做什麼,但是神做了他要做的。我們只是盡可能守住講台傳講純正的教訓,盡可能選擇最好的崇拜音樂,盡可能把琴彈到最好,盡可能給孩子最高水準的主日學教材和師資,盡可能鼓起勇氣逞著拙口笨舌,用個人佈道、友誼式佈道、公眾佈道的方法傳福音。到頭來,我們所能做的,只不過是盡可能不要傳錯、講錯、做錯神珍貴的福音。而若一切事奉有什麼成效,那都是福音自己的大能,是神保守他軟弱無用的僕人,憐憫他們在破爛的義中能顯出基督的光榮。

最後這幾年,本珍和我的外祖父母相繼過世,他們離開世界的時候,可能都沒有接受福音。我們非常難過,卻只能向前看,看見未得之民還那樣多,看見我們還虧欠許多福音的債。可喜的我們總能繼續跟隨主,因為我們的上司是滿有恩慈的天父。我們經常從基督的身體-我們的教會,從基督的話語,真理的聖靈得到無盡的安慰和喜樂。我們也為能在改革宗神學院的神碩課程繼續學習而感恩,更與我們的教會一起成為改革宗神學院的支持者和推廣者。也感恩雖然我們不是「成功的父母」, 但惟恩能在幼兒園勸勉他的同學要相信上帝。前瞻, 期望我們繼續和臺北歸正福音講壇一起,建造名實相符的改革宗教會,在神的救贖大工中獻上他應當獻上的那一份。

※本文作者胡昌豪傳道:自2009年道學碩士畢業後,目前一方面牧會中、另一方面正修讀本校神學碩士中。